就开始了。”
她赶紧扔下魏桢走过去,看都不看他一眼了。
魏桢心知自己理亏,于是摸摸鼻子,有点不好意思地跟上去。
宴会厅里用玫瑰花和气球点缀得浪漫又雅致,铺着红色法兰绒桌布的桌面上并排摆着蛋糕、代表婚礼的箱子和订婚书,墙上的“囍”字红通通,格外喜庆。
吉时一到,仪式开始,还是要有求婚仪式,不及上次在游乐场求婚时隆重浪漫,却多了几分正式,这是她们在所有长辈面前,郑重许下的婚约。
桑落酒看得感动极了,不停地抽鼻子,老太太在一旁既要看大的,又要警告小的:“不许哭,大喜日子哭什么,不吉利!坏了你姐好事,看我打你!”
“那、那要是我嫁了,你哭不哭哇?”她抽着鼻子,欠揍的问道。
她刚问完,魏桢就觉得她要挨打,这不是剜老太太心么,一面吐槽一面又忙挺直了腰,随时准备救驾。
老太太果然就抬手了,他忙打岔问道:“奶奶,您看我要不要给红包,给多少好?”
“嗯?”老太太一愣,指指他说他傻,“你是小的啊,他要给你红包,不给不改口,知道么?”
“哦哦,知道了,以前没经验,多亏您教我。”他讨好地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