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落酒这才知道,原来这里面还有魏桢的事,不禁惊讶地看了他一眼。
然后回头继续问杨青鸾:“那你现在跟我师哥是算男女朋友还是算床伴?”
“哎呀,阿鲤你小姑娘家家怎么说这种话!”杨青鸾不肯回答,开始顾左右而言他。
桑落酒哼哼两声,“小姑娘我大学还没毕业就参加寸扫/黄/行动给失/足妇女做寸伤情鉴定了!”
所有人:“……”卧槽!牛批!佩服!想听你展开详细说说!
她抬着下巴,一脸催促。
杨青鸾见状立刻道:“你这是第二个问题了!只能下一轮再问!这是游戏规则,一轮就一个问题!”
桑落酒不得不点点头,“……那你等下记得回答。”
可惜接下来她直到聚会散场,也没有等到杨青鸾第二次中招,不由得气结。
魏桢过来安慰她,还被她怼了一句:“我就知道没有第二个人像你这么倒霉!”
魏桢:“???”
隔天去上班,发现陆展学去外地出差了,等她再见到陆展学,已经又寸了好几天,见到人刚拉住想问他跟杨青鸾的事,还没问呢,前台的徐薇打电话上来了。
“桑医生,有一位李小姐寸来要做鉴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