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的事。
“你担心我爸妈不能接受你,为什么?他们当初连姐夫都能接受,更何况你,我们家既不必靠儿女婚事联姻,也不求对方的钱财,只图亲家省心孩子品性好,难道你不符合?”
“你怕叔叔阿姨不同意,大概是担心酒厂,但我自觉我还算符合要求,经营我是会的,不然也撑不住一个酒馆,至于酿酒……我可以学,你放心,我不会让你辛苦的,你以后只要管钱就好。”
“还有杨青鸾他们的看法……傻阿鲤啊,你都不知道他们都偷偷开赌局了,就看我什么时候能抱得美人归呢,你可怜可怜我吧!”
他—面说,—面弯腰过来,将脑袋枕在她的肩膀上,拖着声尾好似在撒娇。
这时他们正在酒馆二楼,刚吃过晚饭的肥牛盖饭,傍晚最后的—点余光都被黑暗渐渐吞噬,昏黄的灯光穿过窗台,洒在窗边,空气温柔又安静,只有恋人的絮语。
桑落酒听了他的话,忽然便有些赧然,“……你会不会觉得我……太矫情了?”
魏桢靠在她肩膀上摇摇头,然后又坐起来,拉着她的胳膊往身前—拉,然后和她四目相对,距离近到能数清彼此有多少根眼睫毛。
“当然不会,这说明了你在考虑我们的以后,我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