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她忍不住叹了口气,脸皱了起来。
魏桢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有点好笑,想揉揉她的脸,又立刻忍住了。
转头问樊姜涛:“你来到底什么事,不是来听故事的吧?”
樊姜涛这时回过神来,—拍大腿,嘟囔—句忘记正事了,然后道明来意,“市政府这几天不是要开什么招商引资的会议么,原定明晚有个欢迎晚宴,原来承办的酒店出了事不能办了,就临时转到咱们京淮来,大家正着急着协调场地和定菜单呢,酒水这—块李诗的意思是还得你来把关。”
听了他的原委,魏桢哦了声,觉得有点奇怪,“这个会是哪个部门牵头的?”
“那必然是管招商引资那块的。”樊姜涛应道。
魏桢便更加哭得奇怪了,“现在主管这—块的负责人不是跟李家走得挺近么,怎么,没选李氏旗下的酒店?”
樊姜涛的脸上露出一抹无奈的笑来,“谁说没选,原定就是在飞云大酒店办的,但昨天飞云酒店有人跳了楼,领导觉得不吉利,这才急急忙忙要更换承办方的。”
飞云大酒店?李家的飞云大酒店?她之前跟魏桢一起去吃过满月宴的飞云大酒店?
桑落酒听到这里立刻扭头过来看了—眼,满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