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的,能是什么好人?!”
说得义愤填膺的,桑落酒都忍不住要信她了。
“李东,你们见没见过这个人?”她转头问李东,“还有,咱们这儿有谁是纹花臂的没有?”
李东仔细看了一眼对方,摇摇头,“没印象,一是可能每天都人多,没什么特点又不是熟客,会忘了很正常,二是……他都这样了,我真看不出他原来啥样!至于花臂,师父不太喜欢这个,觉得不够清爽干净,所以……”
话刚说到这桑就听厨房门口传来川叔的声音,笑嘻嘻的,“我有哦,不过我没见过他。”
桑落酒看一眼川叔,有点无奈的摇摇头,将他老人家请了出来,然后问那个猪头脸男人,“你说打你的,是我们厨师么?”
顿了顿,她很真诚地发问:“我们川叔今年已经五十多了,是比同龄人健朗点,但你说他靠一个人的力量把你一个三十多岁的年轻人打成这样……到底是他太强,还是你烂泥扶不上墙?”
她话音刚落,身后就响起一阵噗噗的窃笑声。
“我不跟你们打嘴仗,赔医药费来!”胖女人这时嚷嚷起来,上前一步,像是冲着桑落酒来的。
桑落酒可不愿意让她近身,随手从吧台里拿来一个酒杯,指着她,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