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威胁让桑落酒很生气,但她还有事情要求证,倒也忍得下来,只是皮笑肉不笑地咧咧嘴。
然后仔细观察起男人脸上的伤痕来,除了青紫的肿胀,还有软组织挫伤,像是在地上被大量沙石摩擦过一样,脸和耳朵交界的地方伤痕一道道地叠加着,渗出的血液已经凝结成血痂,凑近了看甚至还能看到没弄干净的沙子,起来有点恐怖。
“那个大花臂推倒你了?”她淡淡地问道。
男人撩起眼皮看了她一眼,然后不情不愿地嗯了声,桑落酒又问:“在哪里推的?门口?”
男人又嗯了声,这下不仅是桑落酒,其他人也听出问题来了。
有个熟客咦声道:“不对啊,酒馆每天都这么多人,要真是在门口打人,不会没人知道啊,我天天都来,怎么没听说这事儿?”
猪头脸男顿时就愣了愣,刚要说话,就听面前这个女人问了句:“哎,你怎么都不敢看我啊?是我长得像妖怪,还是你做了什么亏心事,所以不敢看我啊?”
他唰地抬起头,撞见桑落酒了然的目光,冷冷的,像已经洞穿一切,他立刻又将头低了下去。
桑落酒哼笑了声,开玩笑似的说道:“我看你这伤不像在我们这被打的,我们前门后门都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