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兴趣爱好,不都很好么?”
“昨日之事不可追,既然已经成了李太太,何不把握当下,为什么要和前男友再搅和到一起去?几年前她被逼嫁,他保护不了她,难道短短几年过去之后就能?这世上哪有这么多一夜之间就从穷小子成为人上人的奇迹,之所以成为奇迹,就是因为稀少不是吗?”
他一面说,一面往杯子里加入薄荷糖浆和石榴糖浆,然后加入水,勾兑出一杯酒来。
“只要她没有和前男友暗度陈仓甚至生下对方的孩子,日子再难过,也不至于……还有,她那样的父母,能为了钱逼女儿嫁给有钱人,女儿死了只要给钱就能让他们闭嘴不再讨还公道的,就应该早点疏远了,她之前明明还算有一手能用的牌,怎么偏偏就走了绝路?就算到了后来,她从李家离开,李家虽然收回了给她的豪宅和大笔赠予,但不太可能让她身无分文的走,她只要远走高飞,暂时离开容城,就可以慢慢图谋以后的事,为什么要去找前男友,给他父母羞辱她的机会?”
所以魏桢只觉得她的死很可惜,却并不可怜她,今日种种,其实都是她自己的每个选择所致。
听他说完这些话,桑落酒的天妇罗都吃完了,连酒也只剩最后一口,她仰头把酒喝干净,然后点点头:“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