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的,也就是说有几十个家庭从我这里出去后,极大可能会闹会解散,嗯,我们是婚姻和家庭的刽子手。”
说完自嘲地笑笑。
话梅的甜味在口腔里来回滚动,过了一会儿,她将话梅含在一边,脸颊上突起一个小包包来,诶了声。
“你知道么,我今天遇到个有点特殊的客户。”
魏桢闻言扭头去看她,就见她眉头都皱了起来,神色间尽是感慨和不忍,便问道:“是什么样的?”
她歪着头整理了一下语句,然后问他:“你有没有遇到一种情况,有些人逗小孩或者回答孩我是哪里来的这个问题时,会喜欢说你是捡来的?”
魏桢点点头,“这种很常见,还有家里有了小的,就逗大的说有弟弟妹妹了爸爸妈妈不喜欢你了,这种说法十分……”
他一时间没想到文雅一点的骂人话,便停了下来。
桑落酒嗯了声,“早上的时候,我办公室来了一家子人,男女老少五六口人,祖孙三代……”
预约的是年轻的大孙子,说要给爸爸和爷爷做亲子鉴定。
桑落酒当时很疑惑,问了句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要做司法鉴定还是个人隐私鉴定,对方说只要能让爸爸知道他是不是爷爷亲生的就行,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