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的住处,不敢吃除了自己之外任何人做的饭,连家里的水都不敢喝,她怕自己不明不白地死去。
桑落酒和杨青鸾看着她,没有说一句话,这些事她们都没经历过,没办法安慰她,只能一个递上酒一个递上纸巾。
过了半晌,江秋的情绪稳定了下来,抱歉地朝她们道歉,“真是不好意思,我……”
“没事的,谁没点难处啊。”杨青鸾笑着摆摆手,然后捏起一根糟卤鸭舌,吃完之后想问桑落酒什么,却又想起魏桢交代过别让桑落酒知道她和商铎已经知道他们的事,便又歇了调侃的心思。
几个人坐在一起,喝喝小酒,聊聊天,大多是杨青鸾和江秋说桑落酒听,直到魏桢上来。
“阿鲤,你该回去了。”
已经是晚上九点多,桑落酒乖乖地嗯了声,同江秋约好明天去鉴定中心,届时将带他们去见郑主任,“或许更权威的专家能让这份报告更有说服力。”
江秋谢过她,这才和杨青鸾一起离开了。
等她们离开之后,桑落酒才重新换上一副懒洋洋的模样,往魏桢身边腻歪过去,“我真的要回去吗,你不挽留一下我吗?”
魏桢扶着她的腰让人站直了,然后一本正经道:“等你回去,要洗漱要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