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的时候……”
刚说到这里,魏礼云忽然接了句茬,“是啊,别说你,连你爸我,自认见多识广,不也被两个兔崽子骗了?”
他是个很斯文的人,说话向来都温文儒雅很有礼貌,从没只记得说过谁是兔崽子,就算骂,那也是骂句“竖子”,这会儿忽然间这么直白,大家都愣了。
魏礼云哼了声,抬抬下巴看向儿子,“魏桢。”
“说说吧,你跟阿鲤是怎么回事?刚才她怎么进来就说赵小姐当着她的面勾引她男朋友?”
“这儿除了你能是她男朋友,可没第二个了,你最好老实交代。”
说着看眼眼睛瞪得滴溜圆,满脸惊讶和慌乱的桑落酒,忍不住在心里笑了声。
然后眯起眼睛,移开了视线,看眼面无表情的儿子。
看看,还是姑娘好玩,他这是生的什么儿子:)
魏太太闻言狠狠愣,不可置信地转头看向魏桢和桑落酒,颤抖着手指指向他们,“你们、你们……这是不是真的?”
桑落酒还沉浸在慌乱当中,闻言吓了跳,连忙看向魏桢,在桌子底下悄悄扯了下他的裤腿。
魏桢叹了口气,“爸,妈……”
刚叫了声人,就听见魏太太忽然间厉声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