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桑落酒自诩见识过不少狗血,这会儿也实在想明白这个问题,谁知道孩子的生父是谁呢?
正在她准备要安慰王先生的时候,他忽然又抬起头来,使劲地眼睛盯着她。
眼珠子都红了。
桑落酒以为他是受到了巨大打击,难以接受这个事实,却冷不丁听到他问:“你们这儿……真的不会出错吗?我不信!”
桑落酒愣了一下,接着听见他说:“我要去投诉你们!不可能这么多人里一个都不是!”
说完他转身拔腿就跑,那矫健的身姿一点都不像一个五十多岁的人,桑落酒回过神来之后立刻追出去,却只看见他上了出租车后绝尘而去的车屁股。
她懊恼地跺了跺脚,然后立刻转头折返大厅,急急忙忙去找郑主任汇报情况,郑主任听说以后立刻带着她去实验室,找到剩余的检材,让实验员重新鉴定,又吩咐桑落酒立刻联系王先生。
可惜电话刚被接通就被挂断了。
“主任,他不接电话。”
郑主任叹口气,“可能还在起头上,等会儿再解释吧……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其实王先生本人是有双胞胎兄弟的?你还记不记得以前有过案例,一男子与孩子无亲子关系,但妻子并没有出轨,调查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