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问道。
桑落酒等的就是他这句,闻言便道:“你还记不记得前几天我跟你说的那个一堆样本都找不出孩子亲爹是谁的案子么?出结果了!”
魏桢一愣,哦了声,用眼神示意她继续说。
然后桑落酒就一五一十把刚才王先生跟她说的事跟他说了,说完之后满意地看着他脸上呆滞的表情。
然后伸手捧着他的脸,笑嘻嘻地问道:“怎么样,体会到刚才我的心情了么?”
魏桢:“……”此刻心里有一万匹草泥马呼啸而过:)
“王先生说他下一步准备去泰国,不管花多少钱,他一定要证实这个孩子是不是对方的,但愿他能解开心结吧。”
桑落酒对这件事除了叹息也没什么可说的,只能祝他好运了。
“不过能让我们中心洗脱错判嫌疑,我还是有点开心的。”
说完又重重地松了口气,神色间全然不见几天前他在视频里看到的那种紧张,充分说明了人对与自己无关的事是不可能做到感同身受的,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
说完这件事桑落酒便跑回卧室,拿了件薄外套,然后催着他要走,一路上还一直叨咕说不知道魏太太会把婚礼时间选在什么时候。
“初夏应该最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