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桢点点头,笑着应了声,“行,我记得了。”
桑落酒愣了愣,刚想说你知道什么啊你就知道,可发还没说出口就回过神来了,脸上顿时浮上一抹绯红,抿了抿唇,立刻扭头去看着车窗。
车窗上倒映出他轮廓分明的侧脸,英挺又俊朗,她伸手点了点,一点来自玻璃的清凉从指尖传入到心头。
脖颈后面立刻泛起一片细细麻麻的鸡皮疙瘩。
魏桢对她的心理活动一无所知,他是真的认真记下了她的喜好,并且在日后商讨婚期时因为把时间卡得太死而差点错过黄道吉日,险些招来亲妈一顿暴打。
咳咳,这都是后话了,眼下先说桑萝和陶东岩的事。
“明年的日子都不错,春夏秋冬都有好日子,你们觉得挑哪个好?”
魏太太一边问,一边翻开一个小本子,让他们看大师挑的日子。
桑落酒抻着脖子看了一眼,听魏桢问道:“桑叔那边怎么说?姐姐呢?”
“你们姐姐和姐夫的意思,是挑在春榨结束之后,那时候天还没这么热,大家又都有空。”魏太太点点头,说着又给桑落酒递了块拿破仑蛋糕。
桑落酒端着小碟子,先将整块蛋糕侧躺下来,再用叉子切成块,慢慢吃着,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