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专门教这个的。”
桑落酒:“……”
她沉默了一会儿,用力把人往旁边一推,马上就要爬起来下床,“魏桢你这个变态,我现在就后悔了。”
魏桢闻言一乐,眼疾手快地拽住她睡裙一扯,笑道:“我逗你玩儿的,快回来,快回来,还没到吃午饭时间呢,着什么急。”
他手上力气没有轻重,桑落酒一是怕他把衣服扯坏了,二是原本就是同他耍花枪,闻言便半真半假地被他拉了回去。
床铺柔软温暖,桑落酒刚被他扑倒,就整个人陷了进去,还没来得及惊呼,呼吸就被温热的唇舌覆盖。
魏桢伏在她耳边,低声和她窃窃私语,“你还记不记得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
桑落酒眨眨眼睛,“……记得啊,我吃了你?”
魏桢忍不住又乐起来,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声音里带着强烈的笑意,“胡说,你明明光顾着哭了……”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桑落酒坚决地打断了,“我没有哭!
魏桢:“……”
“行,你没有哭。”他见机行事,不跟她争这个,继续问道,“那你记不记得你怎么吃的我?”
桑落酒的脸色登时红了起来,舌尖伸出来一点,又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