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的脸孔,干净的眼睛里充满了疑惑和不解,忽然笑着叹了口气,这个孩子好是好,可以后还有得教呢。
“傻孩子,你怎么不想想以卢家的能耐,怎么可能不去调查她的背景和过去?卢家查到她有个酒鬼爸赌鬼妈,家里还有两个弟弟全靠她养,她自己本人是中专毕业就出道挣钱养家,早年间为了出人头地,还给华岳的华总做过情人。华总都是魏桢他们的叔叔辈了,卢家什么人,怎么可能允许自己的孙子娶叔叔的情人,这样以后办什么宴会,她一来,卢家岂不是要被人在背后说到死?”
桑落酒闻言一愣,张大嘴啊了声,“……这是真的啊?”
魏太太笑了声,忽然想起一件旧事,脸上的笑容立刻就淡了下来,嘴角牵出一丝嘲讽来。
“要我说这都不是问题,陈年旧事,只要老家伙们不说,谁还记得这么多,也就卢家自己……哼,那会儿魏桢说要给你相亲,我张罗的人里还真就有他家这个小子,人是来了,可卢太太在背后说什么来着?”
“哦,对,说我们家阿鲤并不够资格,给她儿子做二房都不配,我呸!大清早亡了,还二房!哼哼,现在好了,我天天看她家笑话,饭都多吃一碗!”
桑落酒闻言顿时有些尴尬,她想起那次相亲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