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叔侄两打成这样,有一半,也是我老头子的责任。当年……”
追忆起往事的时候,阎有成又看了一眼夏瑾柒,浑浊的眼底,含着歉意。
“当年,是清儿先来向我求的你。可我为了让他去和君儿争一争,执意让君儿娶了你。如今看到你和君儿日子过的越来越好,我心里的罪孽也多少轻一些。”
夏瑾柒听着,一时间有些沉默。
她已经猜到了。
只是没想到,当阎有成当着她的面亲口说出这些的时候,她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不是滋味的。
顿了片刻,阎有成又道,“守卫阎家,只有一腔恨意,是不行的。我希望将来你能劝劝君儿,让他至少念在同是一脉相承的份儿上,放过清儿。”
他对这两个孩子的考验已经结束了。
谁胜谁负,早已经有了定论。
只是没想到,会牵扯到二十多年前阎齐的死。
以及,多年后阎清丧母。
夏瑾柒心口一窒,她很想说,现在不是他们不放过阎清,是阎清不打算放过他们。
可是看到阎有成这老态龙钟的样子,她也着实不忍心让他知道,他最疼爱的小儿子,时至今日,已经走的那么远,再也回不了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