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有一种自豪和得意。
“花开的正美,不折了带在身边,怎么能时时刻刻欣赏到呢?”陆逸鸣微微一笑,踩了油门,将车开上街道。
夏瑾柒却不敢苟同,“这和扼杀生命有什么不同?”
“这不是扼杀。这是为它们实现价值,原本这就是它们存在的意义。”
“……”夏瑾柒没有再说话,只是听着陆逸鸣的话,身体哪儿哪儿觉得不舒服。
左派的人,果然性情多诡异。
绕了快半座城,才找到陆逸鸣满意的一家西餐厅。
进去的时候,有专人带着陆逸鸣去包房,点餐的时候,陆逸鸣也十分绅士的帮夏瑾柒介绍菜色,“这里的鹅肝很有名。”
夏瑾柒却对服务生来了一句,“来盘沙拉吧,我减肥。”
其实她挺饿了,但是对着陆逸鸣,总觉得吃不下。
随便叫个菜意思意思就成了。
一会儿和小冉文静她们见了,再吃也不迟。
服务生闻言,目光看向了陆逸鸣,脸色有点尴尬,不知道该怎么办。
陆逸鸣脸上只是笑,也没故意为难夏瑾柒,只继续点了自己爱吃的东西,又叫了一瓶价值不菲的红酒,服务生才退下。
等着上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