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他带着曲阳出去办事,留下了厉琨和崔子严,这两个人又都来过。
今早他们三个人又是同时出现在书房,绝不可能是今早下的手。
所以,厉琨和崔子严这两个人中,一定有一个是叛徒!
按说崔子严跟在陆逸鸣身边的时间更长,他第一个应该怀疑的人是厉琨。
可是陆逸鸣心底又尤其喜欢厉琨这个人,再加上今天这么重要的时刻,崔子严为什么会缺席?
他这一上午的时间,又是去了哪里?
没过一会儿,厉琨一个人回来复命了。
“先生,没找到崔子严。打他手机也没人接,他的手下说上午的时候看到他拿了个什么东西急匆匆的就离开了,也没带人。”厉琨不动声色的说着。
“……”陆逸鸣本来正在怀疑崔子严,结果就听到这样的消息。
他本该立刻判断崔子严就是那个偷取解药的叛徒,但……
他抬眸在厉琨身上上下扫了一眼,问道,“阿琨,这些年我待你怎么样?”
厉琨面色不变,很快回答,“很好。”
“我也觉得。”陆逸鸣兀自点了头,手上习惯性的转动起戒指来,“你聪慧,有眼光,办事妥帖,事无巨细。就连我,都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