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长,你要出城?”
阎君身旁的秘书有一个是谭竹青的门生,阎君这边有个什么风吹草动,谭竹青都能知道。
不过这也是出于对阎君的安全考虑,毕竟他如今的身份,已经不单单的只是阎氏集团的总裁了,他如今是整个饶城的希望。
阎君并未抬眸看他,而是坐在婴儿床旁,一手轻拍着小泡芙,目光温柔的圈着她红润白皙的小脸。
“灾民都已经安抚,我留与不留,也并没有太大的意义。”清润的嗓音,从他削薄的唇角溢出。
他用这么短的时间做完这一切,为的就是能早一点准备去夏瑾柒那边。
谭竹青心中一梗,知道阎君为饶城已经做出了很大的牺牲和让步,可……“你走了,饶城怎么办?陆逸鸣的残臣余孽还在,万一他们趁你不在发动政变,谁能控制局势?”
阎君眸光微沉,却没有开口。
谭竹青以为自己说的话有用,又趁热打铁的道,“现在全城的人都在歌颂你的功德,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抓住民心的机会啊!来年的总统之位,非您莫属啊!”
谭竹青把阎君的前途说的一片光明。
的确,本来阎君在饶城内就颇有威望,这一次暴乱之后,他更是在短时间内积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