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n听言,眉心也皱紧了,“那就难办了,如果是催眠我还能帮得上忙,如果是脑电波……”
话只说了一半,Ben立刻闭了嘴,小心的看向身侧。
阎君沉默。
锐利的深眸紧眯,骨节分明的指扶着方向盘,将车驶入一串隧道中。
极快的车速,使得隧道中橘色的灯光从他清冷的俊颜上飞速掠过,于光无痕,于水无声。
他一个字都没有再说,连Ben都猜不透他此刻内心究竟在想什么。
但俊颜上的强装的镇定,终究是被泛白的握着方向盘的手出卖……
如果是催眠,还能有Ben在,他是这方面的权威,阎君自然是信他的。
可若真的是脑电波……谁也不知道这个移植术是否可逆。
如若不能……
阎君没办法往下继续想。
只能将油门一踩到底,直奔医院而去!
Ben也很识趣,一路上都没有再说话。
到医院的时候,天色已经晚了。
医生守在病房的门口,焦虑的来回走动,一张脸几乎皱在了一起。
待看到阎君来了,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样的冲了过去,“少爷!您终于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