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阿瑾说,你始终不愿意接手乐高?”阎君只抽了两口烟,便不再抽了,只是习惯性的任由那猩红的一点缓缓的燃烧,释放出的烟雾袅袅上升。
那似乎是一种情怀,而不是真正的烟瘾。
纪云憬于是回神,狠狠的抽了一口烟,才笑着回道,“她倒想把这摊子扔给我。”
夏瑾柒心里在想什么,他心里可是清楚的很。
一则,她本身的家世就已经站在了一定的高度上,没必要再贪更多。
二则,她多半是同情他,想把纪家的东西都给他。
“有些东西,是一辈子都无法逾越的。”沉默许久,纪云憬又吐出这样一句话来。
谈不上心酸,只是太过理智。
阎君没有再问,像是已经得到了最好的回答。
两人又静默了好一会儿,纪云憬才回眸,忧心忡忡的看向阎君,“钰寒的事儿,你知道了吗?”
阎君抬眸与他对视一眼,聪明如他,很快便懂了这话的意思,随即便点了头。
“但我有一事不明。”阎君皱紧了修眉。
“什么?”纪云憬反问。
阎君若有所思的抖了抖烟灰,才道,“钰寒,他姓阎。”
纪云憬心头一震,随后便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