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向芋的背绷得很直,红灯45秒过去,他温热的指尖抽离开,重新扶住方向盘。
可直觉里,这个夜晚不会简单。
还是同样的酒店套房,靳浮白带着向芋走进去,观察着她略显困倦的脸色,温声问她:“这段时间还在加班?”
“公司的助理不是辞职了么,我现在不止加班,还要复印打印做表格,好忙的。”
向芋边说话边换掉鞋子,她的鞋子是马丁靴,还要解开鞋带,摇摇晃晃站不稳,靳浮白扶着她的腰,语气温柔:“去洗个热水澡,洗完睡觉。”
向芋眨眨眼,有些不敢相信他就这么放过了她。
也或许,这个“睡觉”是另一种含义?
洗澡过后,她坐在靳浮白卧室的床上,他的床都是名牌床品,可能有人按时在打扫,但东西却不敢乱动,上次他放在床边的一盒烟,向芋无意间记住里面还有三支,时隔几个月,还是老样子放在那儿。
靳浮白在隔壁洗了个澡穿着睡袍出来,想起什么似的折回楼下又上来。
卧室里只点着一盏床头灯,淡淡的米色灯光。
向芋靠在床头上,看见靳浮白站在门边丢过来一个亮色的东西,也许因为是在深夜,她潜意识觉得他丢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