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得了。”
这几年帝都市流行一个草莓新品种,奶油草莓,入口即化,还真有种甜丝丝的奶香味。
向芋鼓着腮,踢唐予池一脚:“就你懒!”
“这玩意儿放不住,给你带了你也没空吃。”
唐予池往靳浮白车子的方向扬了扬下颌,“跟着他,还能闲着吃草莓?”
说完这位少爷又压低声音,凑过去同她说悄悄话:“今天不方便,改天给我好好说说,怎么又和他混一起去了。”
他们从小一起长大,互动起来自带一种熟稔。
这种熟稔落到靳浮白眼里,十分碍眼。
他坐在车里点燃一支烟,冷眼看着他的姑娘被人喂了草莓、含着草莓同其他男人在街上打闹。
他们还凑在一起说悄悄话。
唐予池长得奶,看上去还带着校园里未脱的稚气,像个未成年。
有一点很关键,那男人和向芋站在一起,有着同种的年轻。笑起来也同样朝气蓬勃。
靳浮白眯着眼睛,收回视线。
突然想起来,自己过完年已经29岁了。
没过多久,向芋抱了一堆小盒子回来,说是什么盲盒。
靳浮白沉默地开着车,余光瞄到她拆开纸盒,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