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进油漆桶染的。
他这样评价过后,被向芋扑在背上,又咬又打。
最后还是开车在那座海滨小城市里,转了将近一个小时,找到一家美甲店,把指甲油卸了。
出了美甲店的门,向芋忽然抬起手,靳浮白条件反射一躲。
向芋气得在原地跺脚:“靳浮白,你躲什么啊?!”
他笑着说:“能不躲么,还以为我的小姑奶奶又哪里有不顺心,要打人。”
向芋瞪他一眼,叉着腰宣布:“我累了,你背我吧。”
其实他很喜欢,向芋那样娇嗔的目光。
眸子里的狡黠和依赖,就那么明晃晃地呈现给他。
飞机上放了一首歌,前两年流行的,《南山南》。
“他说你任何为人称道的美丽,
不及他第一次遇见你。”
机舱门被拉开,靳浮白并未留意到,只自顾自垂头一笑。
站在机舱门口的人是个20岁左右的年轻男人,看见靳浮白的笑容,他愣了愣:“堂哥?”
靳浮白淡淡抬眼:“过来坐。”
男生走过去坐到靳浮白,大咧咧坐下,拿了一瓶矿泉水拧开,咕咚咕咚喝几口:“堂哥,什么事儿啊?还特地来伦敦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