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生么?丁克我也能接受。”
靳浮白的拇指,轻轻摩挲她的手腕,“你喜欢什么样的生活方式,都可以。”
他说的后悔,其实只来得及思考一瞬间。
那是在国外出车祸时,靳浮白扭转方向盘的瞬间,突然后悔自己留了一枚钻戒给向芋。
车子像发疯的猛兽,奔着他冲过来,撞击声和疼疼痛都消失不见,可他记得自己清晰地担忧——
如果向芋在他死后,才发现那枚戒指,该怎么办?
他的傻姑娘一定会哭的。
那是他35年来,唯一一次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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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浮白这人,真的是个败家子。
骆阳说过一次“靳先生现在也没什么钱了”,在那之后,向芋总觉得这个花销奢侈的男人,马上就要落魄成穷光蛋。
还以为靳浮白会收敛些,结果他偏偏是个花钱如流水的浪漫主义。
来接向芋下班,也不忘买上一束鲜花。
那天向芋穿着一身职业装从公司出来,晚霞染红了半边天,玻璃体办公楼都映了霞光,呈现出一种橘粉色。
靳浮白那辆车停在公司楼下,他本人长相又十分优越,穿什么都是很贵气的样子。
他靠在车边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