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淡。他相信不是她,只是时间能动摇一个人的意志。他的信任抵不过戒备。
那几次在许家、在学校,是他故意,也是试探。
他记得她每一个小表情的心理,记得她每一个小动作的含义。
她说谎时睫毛会颤烁,心虚时会先轻咳,难过时会故意笑得爽朗欢快,得意和骄傲时会不自觉仰起下颌。
她没说谎。
不是她。
那一刻他不是没有松释的,更多的是无力。他的秘密不能对她说。那是他最后一点稀薄的自尊。
只是——
……
——“听说了么?你大哥好像和北川林家那位订婚了诶!”
——“许星灿厉害啊,居然要娶林落凡?”
——“南川许家是什么地方?哪是在我身边做我一个小跟班能比的?”
——“我还不稀罕呢!装什么!”
我还不稀罕呢。
你算个什么东西。
她脚步轻快,那男人并行在她身侧。
他拍她的肩,她抬腿去踹他。
……
呼吸沉缓均匀,许星河睁开眼。
盯着浓夜里房屋压沉的天顶,他胸膛里发出一声低哂,沉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