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点都忍不住,以后上战场了怎么办?”零壹的手指粗糙,修长白皙的手上,遍布着细小的疤痕。
不过,宋阮阮此时根本注意不到零壹手指上的伤痕,她全部的脑细胞都在想零壹手指的力气为什么这么大,她连吃奶的劲都用出来了,都够不着自己的个人终端。
“你到底想要我干什么!”宋阮阮哭了。
她委屈坏了。
从小到大,宋阮阮都是被亲朋好友捧在手心里的,大家对她百依百顺,从来都没有人强迫过她什么。哪怕她没有按照家里规划去礼仪学院,跑到军校来吃苦受累,也没人不让她来。
但是,现在,她发情期,一个Omega安全最无法保障的时候,她只是想退赛求救而已,为什么不让!
宋阮阮越想越委屈,哭得越来越大声。
零壹站在一边,听得太阳穴直跳。宋阮阮人小小的一只,嗓门却很大,撕心裂肺的哭声简直魔音穿脑。
零壹没有安慰人的经验,无论集中营的小伙伴,还是联邦第一军事学院的手下败将们,没有一个会像宋阮阮这样哭。
不在哭声中沉默,就在哭声中妥协。
零壹最后选择了妥协。
性格冷淡的Alpha几不可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