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
顶上很快出现“对方正在输入”的字样,接着就收到了新消息:“给我输液的医生今天临时有事,你方不方便来给我扎个针?东西都有。”
昨晚的预感成真了。她拧眉:“你怎么了?”
这回停了很久才发来消息:“有点肺炎。”
陈望的眉毛拧得更深了。
“地址?”
那边很快发了个定位:“你到的时候给我打电话,保安要登记认人的。”
“好。”他的住处,管得严些是正常的。
她扣上手机,一时间心情有点七上八下的,敲着病历都有些心不在焉,暗暗祈祷接下来没有突然的手术。好在她顺利下了班,急忙往地铁站去。
陈望不常去那一片,出了站还有点找不着北,靠着定位一路找到华亭。她打电话给谢致,果然听他的声音比昨天又哑了许多。
在保安处登记完毕,她找着楼门坐电梯上去,电梯门一开,就瞧见谢致倚在门框上等她,披着件薄薄的开衫,十分闲散的模样,只是两颊有些病态的潮红,眼尾也是一圈红,衬得嘴唇不自然的白,活脱脱一个病美人。
陈望看见他的糟糕气色,立刻不自觉地又皱了眉:“开门吹风做什么?快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