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望咬了咬下唇,终于还是开口,踌躇问道:“那……你还有一瓶,我也得等着给你换,要不我弄点给你吃?等换好第二瓶我再回家?”
谢致立刻睁开眼:“一起吃吧,怎么能让你饿着回家。”
“这倒没事,反正我们都习惯不按饭点的——”
“不行。”他坚持。
最后陈望妥协了,软声:“行吧。那你睡,我去瞧瞧做点什么,做好再叫你。”
谢致满意了,闭上眼。她轻轻关上门,走到客厅给家里打电话。陈妈妈有些不开心:“大年初一的干嘛突然说不回家吃饭了?米都下锅了。”
陈望看了眼谢致的房门:“那个——谢致病得有点厉害,临时请我过来给他输个液,得挂个两瓶,暂时走不开。”
“怎么了啊?多严重啊?”
“也不算严重,轻度肺炎,还有发烧。他这几天忙,疲劳,就拖着了。”
“这样……欸,输液不是有护士看着吗,怎么你也得留下?”
“呃——我在他家……”
那边静了一会儿:“那别待太晚了,弄完早点回来,明天一早还要去外公家的。”
“知道啦。”
挂了电话,陈望在沙发上呆了呆,后知后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