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强压下那点异样心思,假装忽然对路边一摊烤翅起了兴趣。但转念一想,她吃烤翅的形象不太美观。谢致已经拿出了零钱,她忙摁住他的手:“不了不了,吃了上火。”她看向旁边的另一摊,买了根玉米棒。
谢致见那玉米硬邦邦的,朝马路对面望了眼:“喝饮料吗?”陈望正好一口咬下去被噎得够呛,忙不迭点点头。
“想喝什么?”
陈望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对面的奶茶店:“果汁或者茶吧。”
“在这等我。”谢致将口罩往上又拉了拉,迈步走去。陈望捧着玉米棒,看着他渐渐没入幢幢人影。
他的身影很好看,长身玉立。
她想。
陈望低头又咬了一口,缓慢地嚼,咽下,惆怅。
不太好吃,早知道还是买烤翅了。
但她的注意力很快又被不远处的烧烤店吸引了。倒不是被烤串香着了,是厨子搬出了足足半只羊,麻利地开始片肉,另一人在旁边也毫不拖拉地串签子。
专业也是切肉的陈望有种遇到同行的亲切感,怕谢致一会儿找不到她,没敢走开,就远远地看着热闹。
正看得入神,眼前蓦地一暗。一侧忽地一股大力扑着她往旁一倒,背上一紧,鼻尖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