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婆无论如何都没法走了。
又再次一瘸一拐的挪了回来,光是站在讲台前,就已经疼痛难忍,可也不能不讲课。
老巫婆开始讲起课来,磕磕绊绊断断续续的,讲的内容是什么,没人听得懂。
就连老巫婆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都讲了些什么,她只是时不时的注意宫冥夜的动向,免得这尊神又哪里不满意的。
然而宫冥夜自从老巫婆开始讲课之后,就再也没看向前方,而是自顾自逗弄着坐在身旁的人儿。
戳了戳安以陌的脸颊,问,“心里有没有舒服点?解气点?”
“舒服什么啊。”安以陌没好气的说。
他又问她舒不舒服!
然后想到他的后半句话,安以陌好像明白了他说什么是什么意思,恍然大悟般指了指讲台上的老巫婆,不可思议的问道,“你这么大费周章的,该不会是为了帮我出气吧。”
“你才发现?”宫冥夜不得不承认,这丫头真的傻到一个份上了。
若不是为了让她解气,他何必浪费时间坐在这里。
倘若老巫婆只是单单得罪他,他随便一个指示就可以让老巫婆跌落谷底!
“我……”安以陌确实是才发现,也不好意思说出来,嘴硬道,“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