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行径,而是道,“如果我没料错的话,你送她来医院,等她醒来,特地跟她讲清楚昨夜什么都没发生之后,就找借口离开病房,没有再进去过,留她一个人孤零零的在病房里等你。”
“她都醒来没事了。我不走,难道还陪着啊?”南圣熙反问。
“难道不该陪?以前的你,可是不会把朋友一个人丢在病房里。”
“我……”南圣熙想了好久,才想到个说辞,“我是临时有别的事,才没办法陪着的。”
“你所谓的有事,就是躲在外面,偷看她?”
“谁说我偷看了!我是有事出了医院!”南圣熙面红耳赤的反驳。
宫冥夜不置可否,似乎也不打算戳穿他,转而道,“好,那我们再说说你们的昨夜好了。我知道你的酒量,宫歆月拿去给你的那瓶酒,即便你自己全喝下去,也不会喝醉。我倒是想问你,在没醉的情况下,你为何会差点和她发生关系?你明明有机会在没有开始之前,就把后续发生的情况给扼杀掉,又为何和她纠缠了那么久?”
“你怎么知道小月月昨晚拿的那瓶酒我喝不醉?”南圣熙倏而明白过来,震惊道,“你们昨天晚上居然联合起来设计我?”
“没让你喝醉,怎么叫设计?顶多只是让她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