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泉叹口气:“算了,这是她的人生。“
但到底心里放不下去,打开微信给顾安宁发了消息:“什么时候打胎,我陪你去。“
顾安宁坐在公寓的沙发上,有些累,看到顾泉发来的消息,心里苦涩,也没回。
覃隶不在家。他最近忙得很,酒吧老板挣了钱想要在北城开连锁酒吧,覃隶跟着入了股,每天都很忙,顾安宁觉得覃隶不是在忙,是在借着选地段的由头和别的小姑娘鬼混,但她又没有证据,因为覃隶每次回来对她都很热情,三番两次的要,不像是外面有女人的样子。
顾安宁像是在家守着他的小老婆。每天早出晚归的上班,下了班给覃隶发消息,问他回不回来吃饭,多数情况下他都不回话,这说明他不回来吃饭。
覃隶这两年手头的钱更多了些,对待顾安宁虽然还是冷冷淡淡,但到底还是承认了她的女朋友身份,会带着她出去见些朋友,顾安宁从小乖乖女,不喜欢那种五光十色的包厢啊喝酒啊,去过一两次就不去了。
这次怀孕,顾安宁没和顾泉说一件事,她觉得说出来就太丢人了。
其实顾安宁是想留下这个孩子的,她是个很想有家庭的女孩子,想着有了孩子,现在工作也算顺利,可以跟覃隶借着孩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