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阔腿裤,经过一晚上的查问,她都忘了生理期这回事,只见着一丝丝的血迹沿着腿流淌而下。有些可怖。
顾泉道:”对不起,弄脏地面了。”
她从口袋掏出纸,想蹲下身擦掉地面上的几滴红点,却头晕目眩,晕倒在地。
医护小姑娘惊呼出声。
”顾小姐?!--有人吗?”她比顾泉矮,抬不起她。
袁野见状,连忙进来抱起她,他的双臂已经由于承重过度而肌肉损伤,此刻抱起顾泉,却也是吃力疼痛,不过袁野却也只是咬咬牙,将她打横抱起,这才看到她裤子上的殷红血迹。
医护道:”我带你去急诊科那边!”
她脚步匆匆,按了电梯,袁野垂眸看着顾泉,心里又急又慌,他看着顾泉裤子上的血迹,此刻凭借着医学上的判断,大概率应该不是生理期。
他不忍去想,上了电梯,看着电梯数字增加,他只是想着,无论之后发生什么,他都要陪在顾泉身边。
……
……
顾泉觉得身体很轻,她好像站在和钟赫的家里,钟赫有些生气,指责她说:”顾安泉,你就算不爱我,也不可以有这种念头,你这是对我的折辱。”
这句话好像在哪里听过,顾泉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