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走吗?”
顾安宁不理她,径直往自己的房间里去,在推开门的时候惊讶了,床上乱糟糟的,还有些薯片碎屑,一看就是有人来睡过。
顾安宁摔门又回到客厅,质问朱莉道:”谁进我房间了?!”
王胜接了话茬,说道:”哦,前天请了朋友来玩儿,让他们睡了下。”
朱莉笑道:”你又不在,还要搬走,那床不就是空着吗?让人睡一下又没什么,没偷你的没抢你的,睡个床怎么了?”
顾安宁脸色难看,一声不吭的回到房间里,隐约还听到朱莉说了句:”自己不就是个随便人家睡的婊子么,装什么装。”
顾安宁觉得肺都要气炸了,可她素来活泼开朗,但属于纸糊的老虎,想要开口骂回去,却大脑空白不晓得说什么,只生生的受着气,坐在椅子上,脑子里都是别人议论她的话。
她打开手机,大学宿舍群里的室友们在讨论些谈恋爱和买车的话题,顾安宁一时也没发倾泻她的烦闷。
她和覃隶在一起的那两年多,所有的一切都是围着他转的,和朋友之间的联络都变少了,也不太亲近了。突如其来的去找人诉苦,一定不太好。
她打开了姐姐顾泉的对话框,但始终觉得有些没面子,当初顾泉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