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信,但听着好像情况不妙,他总归是要见到顾安宁才安心的,于是点点头,弯着腰坐进去。
傅却上午从南城回北城,刚下飞机,开车准备回公司,雨就下了起来,看新闻发布的预警打了电话给摄像,知道情况后就赶来了,还穿着西装裤,坐在小电动三轮车上,一米八几的高个子缩在里面,哪儿哪儿不得劲。
他眼里尽是嫌弃之意,想到顾安宁牙痒痒,死丫头,等他见到她非得好好敲打她一番。
电动车开着也比较颠簸,傅却的屁股都被颠的疼了,他哪里吃过这种苦头,心想着,自己也是下大雨脑子进水了跑来上演一出农村历险记,要是听了摄像的话,就当做什么也不知道,此刻都下班回家打电动了。
他眼底还是泛起一丝凝重,虽说他对顾安宁是带有点喜欢加戏弄的感情,但想到她已经够可怜了。没法丢下她。
…
顾安宁将厅堂里的水都扫了,豆子也煮好米饭了,他有些开心,说道:”我今天烧出来的米饭有锅巴,可香了。”
顾安宁有些心酸,别的同龄的孩子估计连穿衣服都还要父母帮忙穿呢,豆子都已经要给爷爷换衣服洗衣服了。
她笑道:”那我去给你炒菜。”
正说着,就好像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