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嘉允掏出纸巾将车后座上的水擦干净,他的电驴偏小,不过对于我们两个瘦子来说还是绰绰有余的。
小时候我天赋异禀,身高在同龄人中间属于前列,随后一路飙升,在初二的时候顺利迈入175的大门。
那会儿的许嘉允才跟我堪堪持平,我们俩每回走在一起,远远看上去都像两根“遗世独立”的甘蔗,也因此好多人都以为我们是兄妹。
我非常不服气,明明他才是我小弟。
但是当我坐在后面,看到他被雨水打湿的T恤,贴在身上勾勒出他宽阔精瘦的背的时候,我突然开始赞同起那句揣测来。
许嘉允伸手挺了挺伞,“笨呐,打高一点,挡到我了。”
笨?我这不是好心怕他被淋湿了吗?
好心没好报,我觉得我受到了伤害,于是把伞抬的老高,“挡不着你了吧。”
许嘉允笑了,尽管雨声淅沥,从他鼻子里发出的气音又轻,但我听的分明。
他放慢车速挺直背,极快的回头看了我一眼说,“雨不打你吗?”
雨当然打我,但是,这不是打不打雨的问题,是他拒绝我好心,还说我笨,关乎我的尊严面子问题。
于是我拿出了一贯的逞强态度,“我开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