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肉的碗递给我。
我受宠若惊,原本鲜甜的蟹肉在此刻莫名变的有些惊悚。
古人云: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虽然平日里许嘉允也给我剥虾削皮的,但是这样单方面只管我吃,不在乎自己的情况还是少见的。
“有话好好说。”我吞了口口水有点艰难,“什么事情你直说就行。”不必如此吓人。
许嘉允有点哭笑不得,抓一把肉递到我嘴边,“吃你的行不行。”
行吧,看样子是真的没事情。
有人帮忙拆蟹我乐得清闲,埋头苦吃。
许嘉允脱了手套就这么看着,等到碗底见空他终于开了腔,“马上高考了,想好考什么学校了吗?”
我愣了愣,觉得许嘉允一定是被喻女士传染了,不然怎么会在距离高考五百多天的日子里问我目标院校。
说真的,这么些年我一直是走一步看一步,完全没有想过以后。说句浅薄的话,连985,211,一二本的区别,我都分的不是很清楚。
可是他话都问到了这里,如果说没有,好像显得我十分没有出息。于是我无比坚定地说,“当然想好了,省大。”
本省最好的大学,应该是够面儿了。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