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许嘉允转过头来瞧我,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坚定地回答。
“我不会。”我停下来想了一会儿,又重复一遍自己的态度,“我才高中,这少得可怜的人生阅历里什么波澜壮阔都没有见过。如果只是因为一时的上头就把自己框死在潞州,那可真是太惨了。”
我见过太多这样的人了,比我大不了几岁的初中同学,混完九年义务教育后,出去打工闯荡,然后法定婚龄还没到就在老家办婚礼养孩子了。
太可怕了。
我没有办法想象如果自己考不上大学,若干年以后就应该和他们一样,守着洛镇这小小的一方天地,过着一眼望得到头的生活。
也许等长大了,经受了社会的毒打以后,我会觉得呆在洛镇真的太舒服了。
但那是以后。现在,此时,我想要考出去,去到不同的城市,看不同的风景,读不同的书,好好长大变成一个更好的人。
许嘉允说的没错,早恋的人里,可以一起进步的人实在太少了,那样的人往往本身就优秀。这是一个概率的问题。这意味着那些全校排名前几的学生里,会有低的要死的概率想谈恋爱,并且极度理智和自律,以至于足够带着另一个不怎么优秀的人一起进步。
雪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