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的,只要我提了,我爸妈都会尽量满足。
长大以后托了跑操的福,好歹是不怎么生病了。谁承想这一次就这么的来势汹汹。
我之所以挑选现在的位置,就是因为它足够的正,可以让我保持最舒服的姿势看电视。
输液大厅天花板中央悬挂着的电视上,正在播放着上个年代的偶像剧,感人的画质也遮不住男女主角的帅气和美貌。
男主角双手搭在女主肩膀上,一脸痛彻心扉地嘶吼:“我是为了你啊,我为你做了那么多啊,你看看我不行吗?”
我撇撇嘴,“智障。”
许嘉允刚刚回来,从护士站借了把刨子给我削着梨。
据他说,我这种扁桃体有点肿的,还是吃点下火的比较好,所以自作主张的把我朝思暮想的巧克力换成了梨。
我不满意却无他法,只能恶狠狠地预告危险:如果梨不甜,那我一定取你狗命。
“怎么智障了?”他抬头看向电视,正好赶上前排的小朋友拿了遥控器兴致冲冲地换台到果宝特攻。
我把刚才看到的十几分钟的剧情说了一遍。大概就是女主喜欢男主,又误会男主讨厌自己,于是转投他人。实际上男主背地里做了很多事情,装作不在乎,现在肠子悔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