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忘了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确认不了许嘉允对我的好究竟是哪一种,也无法确认。
在被他拉到身边的那一秒,我贸然叫了他的名字。
他把伞像我这里微微倾斜,半个身子暴露在阳光底下,然后转头来看我,“什么事?”
你怎么一直对我这么好?你是不是把我当成家人?还是说,你喜欢我?
喉咙微微发紧,一系列问题预备着脱口而出的前一刻,理智终于回笼。我深吸一口气慢慢吐掉,“也没什么,就是想吃皮薄薄的鸡汤小馄饨。”
许嘉允低头笑了笑,“你还真是会吃。”
可惜的是,庆市的馄饨各顶个的大,肉馅咬在嘴里极为扎实,我一度觉得自己吃的不是什么馄饨而是包成馄饨样子的小包子。
要死,我才刚离开洛镇,竟然就开始想念菜市场门口那家“盛园小吃部”了。
许嘉允坐在对面,双手抱胸,见我吃的不情不愿,眉毛微挑,“不好吃吗?”
我重重点头,用肢体语言宣泄不满之余还不忘强调感受,“是相当难吃。”
以前为了冲击庆大,我恨不得把一天掰成两天用,吃饭这方面向来是速战速决。挑食的小毛病,也在这种情况下被治愈了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