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嘴角微翘,忍不住弯腰摸了摸他的头,“许嘉允,你现在怎么这么可爱。”
怄气也可爱,喝酒也可爱,闹别扭也可爱,连现在一身酒气也又乖又可爱。
这伴随回忆而来的奇异感触让我整个人为之一愣,后知后觉地发觉寝室的夜谈,恋爱导师说的唯一对不上的点,在此刻也对上了。
想看看他,想碰碰他,想跟他分享一切,觉得他怎么这么可爱。
我捂住胸口,喉咙一阵发紧,更多的细枝末节在脑海里浮现重演。
升学宴他替我系好腰带,运动会上他无比准确地锁定人群里的我,再远一点是八百米赛道他给我修改成绩,更远一些是初一开学,他从天而降把我从尴尬的境遇里捞出,风雨无阻带了我整整三年。
许嘉允没能回答我的问题,他只是将踩在地板上的脚也拿上了床,使劲一蹬让自己身子摆正,又揪住被子把自己裹了个严严实实。
这架势,给他弄走是不大可能了。
我长叹一口气抽出底下的抱枕,让他睡的更舒服些。昏黄的床头灯光线柔和,他陷在柔软的被子里,只露出一张脸。
时间真神奇,过了这么久我早就忘了以前那个小红红长什么样子了。
他跟着我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