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我跟其他人不一样,就算呆在学术氛围这么浓的学校,我的愿望还是好好学习,以后努力赚钱。倒不是迫不及待当社畜,就是想尽快实现经济独立。
许嘉允对此表示万事有他,本科四年我只管学习就够了,房不房的无所谓,想花就尽管花,反正以后他会挣回来的。
真没想到,有一天我也能拥有挥金如土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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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市气温降到零下十几的时候,我们也迎来了大学生涯的首个考试周。
之后就是寒假,我们半个月前就抢好了票,为此连最后一门考试都是拽着箱子去的考场。
考完以后直奔高铁站,连口饭都顾不上打包就带走了。
前脚抵达车厢,后脚列车就发了车,真的是晚一分钟就得改签了。
直到坐下我还在喘着气平复心跳,冲许嘉允说:“你知道我们这是什么行为吗?速度与激情。”
他笑了,“只有速度,哪来的激情。”
我把手往他衣服下摆里塞,隔着毛衣摸了摸他的腹肌,“这不就激情了吗?”
这几个月以来,我手上能占的便宜都占的差不多了。只可惜冬天大家都穿的跟个球似的,我也不能真的贴到他皮肤上去,这便宜占的颇有形式主义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