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午夜的点,正是各家各户放开门炮的时候。除夕夜的天从来不会暗下来,烟花此起彼伏在天上绽开,发出刺耳的轰鸣。
他在这阵吵闹里专注又认真,用最学术的语气说出对我而言最甜的话。
冒了尖儿的想法勾的我心跳加速,翻涌上难以言说的激动雀跃,“许嘉允,几点了。”
他按亮手机,笑眯眯地,“过年了,新年好啊宝宝。”
我们家里人普遍走的豪放路线,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人叫过我宝宝。我曾想,都这么大了,叫这个多油腻啊。
可是许嘉允永远有一种魔力,让我可以奋不顾身接受先前不能理解的东西,甚至觉得欢喜。
我一手撑着他的腿一手抓住他的前襟,不给一点儿预告,径直碰上他的嘴唇。
什么变不变态,矜持不矜持的,一点都不重要。
许嘉允眼里满是惊诧,屏住呼吸想被什么东西定住了一样,一动不动。
他被我打的措手不及,嘴唇还是微微张开的,带着湿润。我努力回想着自己存的各种动图,闭上眼睛小心翼翼地贴着他的轮廓,然后微微退开。
许嘉允伸手掐住我的脸,呼吸近在咫尺,声音低低的,“津津。”
尽管我脸色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