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又用那种湿漉漉的眼神看着我,无辜又专注,“宝宝”两个字被他唤的轻轻的,像是在耳边吹了口暧昧的气,激起人一身的鸡皮疙瘩。
“唔。”我手指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紧紧抓着衣服,强装淡定道,“二,二哈吧。”
许嘉允闷声笑起来,拨着我的头向前,“你怎么能这么可爱呢?”
我蹙起眉头,“瞧不起谁呢,我是猛女。”
他笑的更加欢快,哄小孩儿似的妥协,“好的,猛女。那你现在可以出来了吗?”
我十分矜持地哼了一声,“可以。”
“算了。”他一脚踩在衣柜边缘,单膝跪在地板上,恶作剧似的轻轻咬了咬我的脸,认真地说,“还是再亲一会儿吧。”
——
这一会儿可不像他说的那么轻松短暂。
从柜子里出来的时候,我脚都盘麻了,还是许嘉允给我薅起来的。
他搀着我在屋子里慢慢挪动,就跟骨折之后的康复训练似的。
我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每走一步都像走在刀子上”,于是找他说话转移注意力,“你姑姑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就是问我收拾好了没有,让我明天去她家吃饭。”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