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字里面竟有两个字我都不喜欢。
“那?喽?你把我当什么人了?不讲理还逼着你道歉吗?”
“不是不是,我,我只是不想让你生气,说句对不起而已,我还是能做到的。”
“所以你还是不觉得你错,那你滚吧。”
“那我滚喽~”
接着他拿出一卷胶带,“看着昂。”
他竟然把胶带弹出去,“啾…”
第四声。
啾你个大头鬼啊。
我把整张桌子都往外挪了半米,以示要远离傻瓜之心。
或许我在给自己找一个台阶下。这样执着地逼他道歉,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很多年后我在互联网上看到大众经常对一件事情夸大其词,鼓吹煽动,口诛笔伐。
原来国人都是喜欢这样的,批判、压制,按着头让人当面认错,好像可以从中得到自认为成功的错觉和伟大的快感。
有时候想想也没什么,但大家都这样。
“不是谁的错,是班主任那天情绪不对你又正好撞到了枪口上。”秦可儿安慰我。
“班主任情绪不好?”
“对啊,你没看到他脖子上的抓痕吗,左一道右一道的,伤口还新鲜着,估计和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