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条件反射地站起来,拿起测验卷,不知眼睛该看向的“这题”在哪儿。
“你这篇理解错了几题?”她看我不答,又问道。
“……没错。”
“没错你了不起啊,你刚才干什么呢”她声音粗狂,厉声问我。
人是可以有两种声音的,这才是她真实的声音,我想。
“发短信。”
“手机拿来。”
我不动。
“交上来,你想让我自己过去拿是吗。”她认真的。
我早已经决定要做只家养猪了,乖乖从抽屉拿出手机向外走。
可是秦可儿没有起来给我让路,连欠起身子也没有。
“秦可儿!”英语老师怒吼。
她还是坐在那儿一动不动。
我面无表情,暗地里用力在背后推她,她才侧过身子让我过去。
可儿,对我好的人,我心里比谁都明白。
我把手机放到英语老师眼皮底下,淡然地走回座位。
自从我决心改变自己,全班其他人复杂的熟悉的眼光,我已经懒得去解读了。
班里鸦雀无声,外面的雷电反而显得更加凶猛。
下雨天是我的倒霉日.
大家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