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们都越来越频繁地使用这个表情。
她接着说:“你只在这儿坐了一个月就一直想换位子,你知道我刚来的时候坐在这儿, 大夏天正热,扇不到电扇,苍蝇四处都是是什么滋味吗,你知道我观察了多少只落在我书上的苍蝇吗,我现在闭上眼睛都能像达芬奇观察鸡蛋画鸡蛋一样给你画出苍蝇来。”
李芷柔独自坐在这儿, 连陈熠和郝仁选位子都没有照顾她的意思,她的孤独比我更甚。
我终于找到了感同身受的意思, 愤愤地说:“你去找了班主任没有,你得说出来,会哭的孩子才有糖吃。”
“我就傻吗,我当然找了, 但是班主任还是那句话,按名次排位,他还给我举例子,说咱们教学楼是环形的,厕所在中间,那总有一个班的门对着厕所门口,你不愿意他不愿意那还怎么办,这是他的原话。”李芷柔很平静,她早已经接受了。
“那你就好好学习,考好一点不就可以选别的位子了吗,别天天再看你的那一抽屉文学读物了,考试又不考,先把成绩提上去才最重要。”
话出口,我觉得太熟悉,都是我妈以前说我的一番话。
而我一个38名的在这儿指点一个41名的,未免太过好笑。
也没有说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