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之远的花园边沿上还放着一摞讲义,这些天,我都不知道丁琪什么时候爬上床的。丁琪声音很低,念念有词,语速飞快,比我在2班的同学背书都快。
我从她身边走过,不敢打扰,在她口中不断重复的“...物质财富极大丰富...人民精神境界极大提高...每个人自由而全面发展的共.产.主.义社会”那句话中静静地走进了楼道。
上楼的路上我想,那共.产.主.义真的很好啊,我们要努力生活,加速进入共.产.主.义!
时间对丁琪来说很紧张了,她最近只把精力放在政治上,听她说考研中的四个科目,只有政治在最后的时间里提分最快。
时间对我来说也很紧张了,期末考试的到来意味着和我妈的对赌协议就要到期。
进了家我趴在桌子上做了一节化学习题,书房里的桌子在窗户旁边,我能听到外面北风呼呼的声音,心里却是安宁。
一点也不困,又对着答案订正了一遍,有一题实在不知道错在哪儿,厚着脸皮发短信问王子霖,他给我解答了一句,还对我的作业进度表示出吃惊,颇有士别三日刮目相待的意思。
可儿以前说得对,王子霖内心其实很木讷。
丁琪还没有回来,我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