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说什么?我说请你滚开,你太脏了,别脏了我们家的东西。”朱宁说完苦笑。
他说的想笑,原来是苦笑,他也学会苦笑了。
朱宁是很爱笑,但我从来没有在他的脸上看到这种笑。
没有人可以在这个复杂的世界独善其身。
走到食堂门口,透明厚重的塑料帘子里面闹哄哄的,朱宁站在门口踟蹰了一下说:“太吵,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没等我回应,他拉着我吭哧吭哧地走向操场,操场后面有一个小后门,后面是家属院,家属院里有一个安静的饭店。
所有的地方都别有洞天,就像从前有座山,山上有座庙,庙里有个小和尚一样别有洞天。
“来这儿吃,有点贵啊。”我指着菜单,眼睛防范了一下门口的老板,用气流小声说。
“不怕,我爸会付赡养费的,我不花那个女的也会花。”朱宁埋头,拿着笔不停地在菜单上打钩。
人很少,菜一会儿就上齐了。我很饿很饿,不管不顾地闷头吃了半天,不经意抬头才发现朱宁的筷子都没有拆,安安静静地躺在桌子上,就像现在安安静静看着我吃饭的他。
我满嘴饭乱嚼地看着他:“你怎么不吃啊。”
“怕你吃不饱。”